橘复

真实的乌托邦【Red的场合】

科学家Red×军人Green
反乌托邦设定
虽说是最后一章,其实是第二篇写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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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乌托邦【Red的场合】
我是Red,我不知道我该如何自我介绍,是一个人类呢,还是一个复制品?我都不能算,因为我是一个失败品。
在一个实验当中我发生了事故,我是唯一一个被制造出来的Red,我有记忆和意志,一般来说,克隆人用作于一些集体事业,比如军队,商场,工厂之类的地方,我是个例外。
怎么形容我的职业好呢…我大概算一个研究人员。也正是由于我的身份,我才能拥有我的记忆。
而我记忆当中最重要的,是我的恋人。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
我非常了解他,他是一个很要强的人,虽然表面上一副寡语的样子,但其实很啰嗦,在什么地方都非常认真,对周围的人也很关心,稍微有点口是心非。
我的恋人叫绿,说实在的,我非常不想告诉你们他的名字,因为我非常喜欢他,喜欢到不希望有别人注意到他,光是知道他的名字就让我觉得是一种侵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绿的祖父和我一样是个研究人员,但他比我优秀得多。
在很小的时候,绿的抱负就是成为和他祖父一样优秀的科学家,仅仅为了不让他的家人失望,我知道这一点,所以即便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我仍旧把精力全部放在这上面。
我学起东西来很快,或者说是有天赋,我经常受到别人的褒奖,我并不为此感到高兴,真正吸引我的,是绿注视我的目光。他在嫉妒我,这正是我希望的。
我非常了解绿这家伙,怎么做他会开心,怎么做会让他生气,郁闷和烦躁这种别人都没有见过的,我也全都知道,所以我明白他嫉妒我,也倾尽全力让他一直嫉妒我。
这都是小时候的事,我们都不在意这一点,因为绿也很优秀,比我更加优秀的是他的努力。
在我们稍微长大一点的时候,我们正式交往了,是谁表白的来着?我记不太清了,我只知道我们曾经在院子里的樟树下接吻,在沙滩退潮时拥抱,我最喜欢用我的鼻尖去磨蹭他的,我们亲密无间。
我们也会做/爱,他总是包容我,我喜欢在这种时候看着他红色的脸,也喜欢听他用可爱的声音叫我的名字,我甚至会舔他的汗水,那是我的珍宝。
我爱他。他也爱我。真的。
在学习中的最后一次比赛里,我赢了,不管其他人怎么样,绿我是一定要赢的。在我准备转过头去向他微笑,接受他的仰慕的时候,绿的祖父把这一切都打乱了,我看见他在和绿说着什么,绿的表情慢慢变地痛苦,我想我大概知道什么了,毕竟我很了解他。
绿最后看我,我笑不出来了,我和他的表情恐怕差不多,我看着他走出去,但我不能追,因为博士们在跟我说话,说什么我是听不清的。如果可以重新再来一遍,我一定会追过去。如果,真是一个令人失望的词。
找到绿对我来说是一件容易的事,反正他也没什么地方好躲,我看见他在揉眼睛,所以我没有过去。我决定最近几天不要去找他。
不过没有多久绿就来找我了,他告诉我他要去当一个军人。
胆小鬼。
绿做的我不理解的事真的很少,这是唯一一件。
胆小鬼。
我曾经决定要一直跟着他,永远走到他的前面,但是这次我不去了。
胆小鬼。
我老老实实地当一个研究人员,绿就去当一个军人,一开始全是麻烦,我可是一点儿动力都没有。
我和绿都变得很忙,绿还是很认真,他一直都是很累的样子。
不过我们倒是经常见面,我很擅长忙里偷闲,我去找他,我喜欢在他营地的后面亲他——那个时候和现在还是有很大不一样的——我也会去他的军队里蹭饭,虽然他看上去不是很欢迎我,不过我把这种情绪归类在他的口是心非里。在我走的时候他会送我,我一直要求和他牵手,但真正牵手的时候很少,他的手指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长了茧,摸上去很粗糙,但是我认为这很帅气。
后来由于我工作的原因,我去了离绿很远的地方,谁都找不到我,说的有点夸张,不过绿是再也没有找到我。
前辈和我说明工作任务是在我决定接受这个工作之前。也就是克隆计划,他告诉我这能创造出一个理想国,一个绝对平等绝对美好的地方,无论是姿势还是语气都很浮夸,我当然不相信这个,但是我还是参与了,因为我有私心。
经过了大概三年,我们的研究才有了进展,我们掌握了基本的技术。
事故就是在这时发生的,我们的基地遭到了破坏,之间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工作台上。
想念着绿,想念着绿,想念着绿,想见绿,想抱绿。
我醒来时腦袋里只有这个,我扫了眼周围,陌生的恐惧使我惊慌,我翻身下了工作台,我推开工作人员,打翻了试管,弄坏了机器,怎么说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逃出来。
但我出来以后,周围也不是我当初来的地方,我只能到处逃跑,这个城市,或者说这个世界变化太多了,这不是三年时间可以改变的,我不确定经过了多久,但是我想见绿,我只有奔跑,餐厅里全是一样的服务生,警察也是一样的,我上了巴士,司机和之前路过的巴士的司机也一样,包围我的是欢声笑语。
我不能忍受这个,我随便挑了一站下车,司机没有叫我,他完全不在意我逃票,我现在只有绿了,我想见他。
我向别人问路,哪有军队,哪有营地,没有人知道。我累得不行,大喘气,伤痕累累,明明又困又饿,但是身体还跟清醒,我一直走,问路边的小女孩要了一块巧克力,这是我最近唯一的食物。
但是从我的前进方向看,越往前走约贫瘠,走了很久,我看见了一扇“门”。我突然紧张起来,而且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一种力量促使我打开门,我走进去。
有很多Green,但我一个也不认识。

真实的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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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
我们度过了窘迫潦倒的一个月,狱警形容它是窘迫潦倒的,我倒不这么觉得,只有在被捕的那一刻才称得上是窘迫潦倒。现在周围只有我一个人,我马上要接受审讯,无非是这几个月来发生了什么。
过来的是一个满脸堆笑的狱警,我看见他脖子上的项圈,看上去已经带了很久,上面的字都不清楚了,隐约能看见的只有“0331”。
他用手松松领带,和双手被绳子捆起来的我对比鲜明,我看着他在桌子上放了录音笔,一个档案袋,还有一本本子和一支签字笔,他开始问话,问为什么要逃走,别把自由刻在胸膛里会轻松很多。
沦为奴隶并不可怕,至少还可以挣扎和反抗,倘若和他们一样,在这悲惨的角色中生出荣幸和快慰来,那就是真正不幸的奴隶了。但是我没有这样告诉那个狱警。
我没有回答,他用笔敲了敲桌面,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我拒绝服用上司给我的药/物,因此感受出生的意义来。”
0331从档案袋里拿出从我身上搜到的东西,是Red口袋里的药,Red之后把它给我了,他问我既然拒绝服用,为什么还会随身带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Red被捕之后我们关到了不同的地方,他带着这个东西的原因我也知道,如果有一天我们被抓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死去,能痛快很多。
片刻沉默之后,我只能说是以防万一用的。
“你们这一个月干了什么?”
我避重就轻地回答,不过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我有提过一次去揭露他们对克隆人的恶行,但是Red没有同意。除此之外就是到各地逃亡,直到前天被抓住了,也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这样一来我便觉得我的出逃变得没有意义了,不,还是有的。
我的出逃的意义,同大受欢迎的影视作品一点关联都没有,我对世界上的所以其他人来说都没有帮助,唯一受到鼓舞安慰的只有我自己。
我叹了口气,尽量靠在椅背上,我用椅背上突出的钉子割掉了绳子,但还是假装出一副被束缚的落魄模样。
可能也有Red。
这于我来说便是最重要的事。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也很无聊,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Red说原因是他想见我,不过我坚信他说的话和我没有关系,而我的目的,我本没有目的,我甚至没有料想过会有被捕的这一天。
这几天你得到了什么?
比我从部队里得到的一切都要多,快乐,悲伤,恐惧,安慰,甚至连对生命的期望都是从这里得来的。
“我想活下去。”我只能这么说,虽然文不对题。
0331踌躇了一会儿,似乎很难开口,他跟我说:“那是做不到了。”
“我会活下去的。”我对着他笑了,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站起来,活动一下双手,他看到我自由的样子怔了一下,随即我跨上桌子,踢翻椅子,他的腦袋撞到墙,可能是晕了过去,我没有打算去做过分的事,所以也不给他更重的打击。
我以为会很简单的审问,结果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这让我很懊恼。
为什么呢?克隆人,我是说刚恢复了普通人类思想的克隆人很不善于思考。
我就蹲在椅子上,拿起档案袋,里面除了药也没有什么了,还有桌子旁放的录音笔,我听了重播,Red的声音很低沉,听上去没有什么精神,他回答的问题听起来和我的差不多嘛,答案也很默契,我又看了笔记本,是已经整理好的记述,从整理程度看来,是昨天做的记录。我把录音听了两遍,边听边看笔记,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我反而有了这么多耐心。
我想了想,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开始写给Red的信,我希望是能给Red看到的。不过可能性很小。

给Red:
我在审查时给你写这封信,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有很多事我是必须要告诉你的。
首先,最重要的部分是,我不再纠结我到底是谁,或者这个世界对我们的不公正,我是我,我同样有人性,我有和其他Green不同的地方,我是独立的。多数克隆人感到歧视,有些甚至在这歧视中感到快乐来,我认为我们需要反抗,平权也意味着人权。
这是我同你一起的一个月来唯一认定的事。
其次,我很爱你。或许之前我多次的反驳这种观点,但是在死亡来临之前我却比任何情况下都要清楚,但是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不是绿或者别的什么,我是Green,我作为Green来爱你,说不定这会让你失望,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听了你的审讯报告,这会让你生气吗?我在这里和你说抱歉。至于你说的,“这一个月来做了什么”这个问题的回答,你说你做了最想做的事,这是你活着的原因,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我能明显的感觉出我的右脑比左脑运转快了两秒,以至于我快要分裂成两个人,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
最后,我要说的是,说不定你知道我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你会觉得我胆小怯懦,但是做出决定,就意味我和胆小鬼这个词绝对没有关系。
非常感谢你给我带来人生精彩的时刻。
                                                        Green

我捡起那狱警身上的手枪,我从一开始就在打它的主意了,这把枪手感非常沉重,我把它捡起来的时候手指甚至都有点颤抖,上膛也试了两次才成功。时间充足,我用袖子把枪身擦了一遍,然后坐到靠墙的地方,把枪举起来,咬住枪口。
我突然想起来Red的声音,我的项圈,还有部队的事。我在害怕,这就像沉在蔚蓝深重的海里,努力想要浮上水面,我比谁都渴望活下去,窒息,痛苦。
但是,活下去的方向究竟是哪边呢?
我扣动了扳机。

fin.
这样差不多就结束了,因为之前的假期所以这章写的很快,然后在这里再记一个设定:
Red是天使,可以看到每个人生命结束的时间。
Green是一个普通学生。
两个人不能见面所以Red给Green发短信这样orz
想尽量欢脱一点,但是不一定会写。
非常感谢大家看到最后///

真实的乌托邦

科学家Red×军人Green
反乌托邦设定
谢谢一直看得大家///这章短小见谅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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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我们走出餐厅,Red牵着我,用他的手指蹭我手上的茧,我知道他今天是刻意让我知道那些残忍事情的。
Red说的我全都相信,但是Red这个人可信度到底高不高,我不知道怎么下结论。

在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他说他是检查官,现在我是完全不信的,甚至他都没有意愿去维护这个谎言。
他说他要把我带出来,在我看来没有理由,但他确实成功了,不过为什么要一个月的时间,这里也很可疑。
他为什么知道克隆人偶的销毁,我猜想其他人或许都不知道,因为人本身有人性,至少是有一部分有的。
这里的全部都是他的谎言,就和门里面金玉其外的谎言是一样的,我相信的就只有一点,关于他的绿。

Red一厢情愿的救助就是因为这个,这让我感到宽慰,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仅仅几个小时让我无措,我踢着脚边的石子。
“Green,”Red突然问我:“你跑的快吗?”
我终于把视线重新放到Red身上,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虽然离Red的房子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已经可以看到了,门口站着不少军官,有一部分是克隆人,有一部分不是,他们来干什么的我也清楚不过。
“我很擅长。”我对着Red笑了,虽然我一直不断的诅咒这个不公正的世界。

我们跑了起来,没跑几步就被一个耳朵灵敏一点的发现,我和Red闪进一个胡同,翻墙进去,是一户人家的庭院,Red不小心打翻了他们的晾衣架,急匆匆地说了声抱歉,后面的人已经快追过来了。
这真是最糟糕的境地,我们胡乱找路,拼命奔跑,身后追着我们的,就是一片黑暗,没有光也没有影子,干脆连颜色都没有,叫人连黑暗是什么都分不清了。
但Red像是早知道这场无尽的长跑比赛一样,不过他的表情也很惊慌,我猜他知道总有一天我们要被人追踪,可是不知道有这么快。
我们把那些警官甩开了很远,然后上了辆公交车,我不敢看司机的脸,因为从玻璃的反光上我看见了他的项圈。
不知道坐到哪里,我就和Red下车了。
这本来应该是糟糕的一天。奇怪的是,我没有办法把它分类到这边。
现在天色都开始泛白了,我们都很累,腿和胳膊说不定有磕碰和擦伤,因为我现在才感觉很痛。Red穿着短袖,我一眼就看见他小臂上的血痕。Red注意到我的视线,他抬起胳膊看了一眼,随便用拇指擦掉,然后对着我,笑了起来。
我们要找地方休息,但是不敢去住旅店,也没有可以寄住的人家,城市里人来人往,连个闲置的房子都没有。最后在Red的带领下,走了很久,才找到破旧的遮蔽物。
基本上刚一走进去我就睡着了,虽然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烦恼这么多,我却一个梦都没有了,可能我贫瘠的想象力能想到的噩梦都比不上这个虚伪的乌托邦里的现实。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阳光从正门探进来,我猜测是下午了。Red还没有醒。我四处转转,发现这里应该是一个研究所,不远处的壁厨里有装着化学试剂的瓶瓶罐罐,桌子上的酒精灯已经空了,水龙头一直在滴水,地上有玻璃渣,再往里是一张手术台,这里破坏的最严重,几乎什么都不剩。
我重新回到Red旁边,看着他上臂的划痕,那里已经结痂了,他动了一下,口袋里滑出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的,是终日折磨我的药。愤怒和恐慌笼罩着我。
他是一个人,我是什么?
我不过是长长监狱里一堆数字和字母的组成。
那个密封袋就像一条毒蛇咬住我的眼睛,我离不开视线,倍感煎熬。
“Green?”Red终于醒了,他坐起来。
新生的落差感指使我,我朝他的脸上打了一拳,一只手揪住他的衣襟,另一只手指着那个密封袋,我想问话,但又不知道问什么,牙齿磨着牙齿才说出来这一句:“为什么?”
“我想见你…”Rrd显然理解我的意思了,他眼神飘忽一会儿才回答我。
“不是我!”我打断了他的回答,他的眼睛突然睁大,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地上。
我的手仍旧抓着他的衣领,曲起膝盖撞他的肚子,Red皱起眉头,我又把他压下去,我们就这样扭打在一起,额角破皮出血,脸上淤青,我的左脸很疼,我猜应该肿了,但并不是不能忍受。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之间的搏斗已经变成唇舌之间的战争了。我们在接吻。甚至做了更夸张的事。
他的牙齿划破我的下唇,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Red额角的血已经凝固了。我们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把衣服垫在地上也成了一件难事,因为谁都不会放开谁。
我们可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有独立的意识,有自己的感情,有尊严,有坚持的观点,我咬着Red的颈项,感受他脉搏跳动的频率。
我知道这样真的很疯狂,或许是意识模糊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是我确实是清醒的,我甚至能看清最遥远的星球上写着什么。
身上压着我的Red,身下垫着的红色的衣服,脸上凝固的血,全部都是我不讨厌的红色。这不是类似爱情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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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有点短小真的是很抱歉,因为三次的事太多了,而且很烦。
顺便找到了,这篇文当时的脑洞设定,发现是去年七月的,而且和现在写出来的东西完全不一样orz
为了凑字数所以在这里记一个新的设定:
赤是代表未来的神,
绿代表过去,
蓝代表现在,
然后时间设定在北欧神话的诸神的黄昏,感觉设定是时间三女神,所以不太适合,所以不一定会写。

真实的乌托邦

科学家Red×军人Green
反乌托邦设定
很缓慢的更新,以及谢谢观看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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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
总而言之,我现在在门的里面,门里面感觉上是其乐融融的一片。说晚其实也不太晚,不过是部队轮休的比较早而已,所以现在还是有人在外面游荡。
“Green桑,”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孩子朝我跑来,Red捂住他的嘴,使眼色,然后拉着我走了。
“你不要在意他。”
“我不认识他。”
“不要在意。”Red把我拉到一个房子里,说是他的家,里面有点乱,东西不是很多,二楼的电脑,游戏机,床让他家看起来丰富一点。“你的数字怎么办?”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藏起来?拿掉?”
“拿掉。”我不假思索地说。
“拿掉会很痛。”
“拿掉!”
Red笑了起来,他把黑色的手套脱下来,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出一副新的卫生手套:“我只能稍微把它处理一下,别的就不会了。”他把我的下巴抬起来,他说着哎呀忘记了,然后让我保持这个姿势,这样很累,他拿了刀和打火机,把刀烤一烤,剪断了两遍比较柔软的地方:“我还挺喜欢1116这个数字的,不过我不希望你戴这种东西。”
我不知道怎么回话,也不能点头,所以我只是模糊的“嗯”了一声。
“你应该多说一点话。”
“但是我没什么要说的。”我尽量抬着头,剪刀尖锐的地方偶尔会蹭到我的脖子,但是我不觉得危险。
“这里没人知道你是复制品,他们不知道有这种人存在。”
“为什么?”这样说话很不方便,我的发音可能很模糊。
“因为这里还很落后,不久前还是一片森林。”Red弄好了,我看了一眼之前还在折磨我的东西,1116,那之前是我和其他Green的区别。
“森林?”我的脖子还很不适,我跑去看了二楼唯一的窗户,征得同意之后我把窗户打开,周围是房屋,没有树,我能很清楚地看见对面的老妇人收晾的衣服,我期待看到森林,因为部队前面都是沙漠:“什么样的森林?”
“绿色的,有很多樟树,既宁静又美好,包围着我,安慰着我,支撑着我,我很爱他。”Red也走到窗边,他看着外面,表情很满足,他似乎还能看到那片森林。
“他?”
“就是绿,”Red回过头看着我,但是我认为他其实看着的,是我体内的另一个不属于我的我自己,他说:“我很爱绿。”
我知道我的眼泪堆积在我的眼眶,但我既不悲伤,也不快乐,即不痛苦,也不恐惧,我的内心没有触动,外界也不会给我打击。
一时间周围很安静,Red看着他的森林,不说话,我也不敢发声,我想我的声音会很奇怪。我伸手擦掉我的眼泪。
我知道或许有一个其他的克隆人,或者别的什么和我有关,和Red有关,我离开了那个窗户:“克隆人不是记忆力差或者失忆对吧?他们是新的生命,完全就是另一个人了。”
Red的背影晃了一下。他转过身,他的表情告诉我他生气了。他把我按倒在地上,抚摸我的小腹,胳膊,甚至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我恐惧地看着他,他又看我的眼睛:“你说得不对。”他把头埋到我的胸口,声音透过布料让语调都不正确,但是我能听出他很挫败。
不过很快他又压下他的情绪:“你说的对。Green是Green。Red是Red。”

我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后来Red从我身上下去,他告诉我,以后不会再提这个话题了,虽然我表示没有关系,因为这只是一时失态,而且我说的话也是没头没脑的,不过他只是摇头。

他告诉我,对面的妇人曾经救过他,给了他一块巧克力,再往前走,有一家很好吃的家庭餐厅,是里这里最近的一家克隆人服务的餐馆,这个城市里树最多的地方是东边的森林公园,但是植物实在很少。
反正东扯西扯一些有的没的,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之后Red就带着我出门了。我们走过三栋楼,他在第三栋的楼下买了一盒曲奇,很和我的口味,他告诉我少吃一点,然后我们就去了他很推荐的那个餐厅。
如他所说,餐厅里工作的都是克隆人,我刚摆脱自己重复的脸,现在又要去接受别人的了。在靠窗的地方坐下来之后,我们点了今日推荐。东西和我在部队比起来确实好多了,但并不是我喜欢的口味。
我知道左顾右盼不礼貌,但是我还是观察了周围的人,客人似乎都是因为对复制人感兴趣才来的,点了的东西也大多不吃。Red是个例外,他吃得很香。
再看看窗外,越走到里面越不太能分出时间,外面的行人很多,商铺也都开着,对面的店卖的是人偶,做的很逼真。
“那个是活的。”Red终于吃完了。
“诶?”我再看看,那些的确会动。
“今年流行这样的?”Red皱起了眉毛:“那上一批一定又有很多被销毁了。”
Red的发言吓得我差点跳起来,我看看他,又看看店铺:“你也说过他们是活的!”我一定摆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但是他们没有人权。”Red抓住了我的手:“她们,你——如果你还在部队的话——等你们不再是壮年了,你们也会被销毁的。”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那些服务员。
“但是这里是玫瑰岛一样的地方。”我对Red的话已经完全相信了,但是还是最后挣扎一下。
“这是谁告诉你的?”Red提的问题让我思考,不是部队的人说的,不是这里的居民说的,这是我一出生就知道的,我隐约可以想到我一位年轻的友人,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或许断药的时间越久,我就可以想到越多的事。
Red把手从我手上拿开:“Green,没有玫瑰岛,一部分人平等,就意味着一定有其他人来承受苦难。苦难的大小是根据平等的那部分有多优秀来决定的。”
我完全放松下来,没有理由的,被迫放松下来,可能是没有力气紧张了。直到Red示意我回去了,我才跟上去,我逃出部队是一种侥幸,但是对他们来说,我的侥幸都显得罪恶。
我恍惚地走出餐厅。

真实的乌托邦

科学家Red×军人Green
反乌托邦设定xxd
随手,后续会写qwq但是很慢很慢-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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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我叫Green,是个军人。我守卫的是祖国西部的边疆,外面是洪荒的沙漠,没有敌人。
当然没有敌人,现在只剩下一个国家,祖国要防止的只是内战,而安排军人在这里不过是安慰人心,顺便营造出一种国门以外混乱恐惧的假象。实际上,在这片沙漠里恐怕只剩下鳞片黯淡混着泥沙的蛇了。

每天我的工作就是站在城门以外直视眼前的沙漠,上空太阳的光线打在沙子上,辣眼睛。我的左边右边都是一模一样的脸,即便是自己的脸,我也看得生厌。
我的记忆便是由这一天开始的。

这天和其他日子其实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来了个鬼鬼祟祟的人,我对这些倒是不感兴趣,门那头出来的人基本没有威胁,
但他是我用完晚餐去解手的路上遇到的人,我注意到他没有项圈。

我很少能见到没有项圈的人,之前的算上他,加起来一共三个,一年来一次的检测人员,还有整天睡在办公室里浑浑噩噩的长官。
其他所有我见过的人都有项圈,那是从我有意识起(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算是有意识,之前的事我全不记得)就一直存在的东西,它嵌进我脖子的皮肤,只有大概三分之一露在外面,我偶尔低头的时候会感觉有异物,其他倒是没有什么。

他被我发现的时候,即刻把弯着的腰直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朝我问好“我是Red,来检查的。”
但那时我并不知道什么是问好,注意点全在他的名字,他没有编号。这让我感到非常不安,他是我第一个见到的没有编号的人,我不知道其他两个不带项圈的是不是也没有编号,因为他们从来不自我介绍。但是由于他说他是检查人员,并且今天正好是检查的日子,所以我只能戒备地说“我是Green-1116。”
“Green你好。”他的手落空了,所以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他叫我Green,我没有被这么叫过,他们叫我1116,因为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Green。但是我却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这是我无论之前还是之后最惊喜的时光。
后来我冷静下来,听他说话,我感觉他有话要说,“Green,由于上级要求,我必须在这里借住,但由于是机密任务,所以你有义务保护我不被发现。”
我行了个军礼,把他带到宿舍右边的仓库,并把我今天的药分给他一半。
吃药是每天必须的任务,我想他既然是秘密来到这里,想必也没有带药。然而Red看到药之后不过是冷漠地瞄了一眼,便随手一挥,把它扫到地上了,“你们每天都要吃这种东西吗?”他看着我,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没有感情,可是我认为他伤害了我的自尊。
“不,”这大概是我撒的第一个谎“我以为你需要。”我也把我的那一半扔掉了。
随即他爽朗地笑了起来,告诉我说“你不用这样的。”
从这天开始我便不再吃药了。

第二天我去仓库的时候没有再看到Red了,但是他给我留了纸条:
一个月之后我会再次来到这里,我带你走。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什么了。我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不觉得带我走有什么意义,能产生什么影响,所以并不期盼下个月的到来。
可是事情的发展超乎我的想象,我发现我需要他了。

前一周我都感到非常不适,胃部绞痛,喉咙干涩,胸闷,也会呕吐。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了我与我之前的区别,我开始有了思想。
在站岗的时候,我会对风吹过沙子时的声音好奇,也会想要环顾四周,甚至对食物产生了喜好的偏差,也对环境的舒适度有要求,感到疲乏,我一度对自己的项圈深恶痛绝,这都是之前不曾有过的,因为我的记忆才刚开始。
对于这一切我悲喜交加,虽然烦躁苦闷但一点都不讨厌,我也开始了对于周围的同事进行观察。

我和我的同事也并不总是不交流,现在我对于我和他们拥有同一张脸感到不适,但是他们不。
午餐的时候我们偶尔会说话,一天,1268突然问我们“你们认为我们都叫Green真的好吗?我认为我也可以有另一个名字。”于是0786嘲笑他说“Pink吗?”
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引来了长官,长官横了我们每个人一眼,了解过起因就走了,一步一步走得非常慢。
我忽然发现其实他们彼此相同却又追求独立。我感到欣慰和骄傲,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也清楚只有我一个人会对这种事产生这种反应。但是我仍旧开始尊敬他们。

隔天我就再也没有见过1268了,其他人全不在意,我想可能是全不知道,因为他们从不记得有1268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而我记得,自从我停止服药之后我就有了记忆,我现在还能非常肯定得回想起他那天严肃的表情和充满坚定信念的眼睛。
我说不定知道他消失的原因,并且非常肯定这个原因,在这种猜想下我感到恐慌,害怕,对周围事物的不信任感和深深的厌恶。

我开始拒绝身体挑食的本能反应,也放下强烈地好奇心,这事儿做起来要比当初决定去做感觉难得多,但是我是一个顽强自傲的军人,这种性格我大概无论如何都舍弃不了,但并没有什么大碍,因为所有的Green都是这样的,这是我们的相似点,也是我们同为Green的证明。

时间就像白驹过隙——它本来可以给我这样的感觉,但似乎并没有,这一个月来我小心翼翼地度过每一天,甚至是对Red留下的纸条抱有了可怕的心里依赖,这样的日子折磨着我,直到月底来临。
看到Red的时候我简直如释重负地长叹了一口气。
“我是不是早到了几天?”Red故意问我,但我并不总是坦率的,所以我不做表达,我不把我对他的等待中的期盼告诉他。

“Red,”当我叫他名字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无奈,但是非常的不明显:“我们能去哪儿?”我问他。
“我能带你到门的里面去,或者往门的外面走得更远,你能陪我到哪儿去?”Red反问。
我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不知道门的里面是什么样的,我曾经偷偷转头凝视门里高高的塔尖,猜测它的温度和面积,假想它的文化和艺术,我从来没有进去过:“门的里面。”
Red的看上去不是非常高兴,我不确定,因为他马上换了个表情,我们趁着星星照明的时刻出发,他带我去了门的里面,即便这种时候,门里面还是灯火通明,我后来才发现这和我的未来,是完全不一样的颜色。

【鹅赤绿】友人

重写了四遍还是感觉不满意,和之前的脑洞完全是不一样的东西↓↓从下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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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在小的时候,经常会翻书,关于口袋妖怪知识的多一些,几乎不看童谣和诗歌。而这种时候,Red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打电动。

镇上的居民不多,可以结伴的孩子理所当然的少,和Green同龄的只有Red,两个人只能一起玩,而且关系尴尬的不咸不淡。他们之间相处的转折点在Red捡回来的一个蛋。那是哪一个口袋妖怪的蛋那时他们是不知道的。
Red捧着蛋,就像捧着哪一位国王的珍宝,他先给Green看,问他“这是什么的蛋?”
Green不知道,但他认为在这里不能跌份,他就说:“你去问爷爷,这个问题还用不着我告诉你。”说完他就拉着Red的手兴冲冲地往家跑。
Red又把蛋给大木博士看,大木博士摇摇头,告诉他们耐心等到蛋孵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好奇心旺盛是小孩子的天性,Green和Red“哼”一声就跑了,头都不愿意回。两个小孩坐在研究院门口,这下轮到Green抱着蛋了。
Green把蛋高高举起来,然后仔细地看,就像在端详哪位公主的面容,在大木研究所里,他看过很多的口袋妖怪,但是这是他看见的第一个蛋。
两个孩子就这样折腾了很久,直到太阳都下山了,还是没有弄出个所以然来。Red要回家了,Green还是抱着蛋,眼睛看着鞋子,他在等一个信号,终于Red示意他“蛋你先孵着”Green才笑着跑回研究所。

晚上睡觉的时候,Green都是直接把蛋放进被窝里。
“Green。”娜娜美敲了敲门然后进门。Green用手撑起上半身,娜娜美每天都会来给他讲一个睡前故事,或者唱安眠曲什么的,可能听上去有点令人害羞,不过Green非常享受这个。他能和家人相处的时间非常少,和大木博士也好,娜娜美也好,虽然Green的表情或者语气非常骄傲,但其实他很紧张,怎么也没有办法放松下来。
Green把蛋往内侧挪了一点,把被子掖好。娜娜美坐在床边给他讲了个什么什么太郎的故事,Green听得昏昏欲睡,娜娜美看着这幅画面笑了一下:“再给你讲一个吧,很短的。”
Green“嗯”了一声,困得实在不行。
“蛋在断崖之上孵着
孵着孵着掉下来了,
就算聚齐了国王所有的马,
就算聚齐了国王所有的臣子,
蛋也不能再恢复原来的样子…”娜娜美说完就走出去,然后轻轻地带上了门。
年幼的Green完全不知道这首诗到底想表达什么东西,但是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这首诗太短了,Green又很聪明,他一下子就记住,实在非常折磨,他只能往蛋那边又挪了一点,闭上眼睛等着第二天到来。
第二天来得还算快,因为Green后来还是睡着了,起床之后他带着蛋洗漱用餐,决定出去找Red。
Green和Red很有默契,在大木研究所门前不远的小路上,他们就相遇了,Red绕到Green的背后,推着他走,虽然Green开始是吓了一跳,不过后来还是老老实实得顺着Red的意。
走到一棵大树下才停,这树还算挺大的,但是不高,肯定比不过隔壁常磐森林里那棵著名的树。Green抬头看去,看见一个松松垮垮的鸟巢,不过看上去挺暖和,Red爬上去,Green跟着他,带着一颗蛋太难爬了,花了不少时间,鸟巢里垫了咩利羊的毛,还有红色的布料,很可能是Red的衣服,把蛋放进去,Red和Green也坐在枝丫上。天色渐晚,太阳藏起来的时候,Red把蛋带回家,Green多坐了一会儿也回家了,照理说今天算是什么也没干成,但他觉得特别充实。

后来他们就有了特别的默契,蛋一人一天带回家,第二天就放回鸟巢里,Green带本书坐在树干上看,Red带望远镜,偶尔看见波波飞过去,或者看隔壁树上的绿毛虫。两个人交流比以前多了,待在一起看上去很和谐。
两周后的某一天,Red什么也没带,眼睛光看着蛋,Green也不想看书,他把书放在草皮上,不用带东西爬树倒是容易多了。三两下爬上树,坐在Red旁边,这次他坐的离蛋有点远。
“Green,有点奇怪。”
“嗯?”
“它会发光,而且动了。”Red说完,指着蛋。
“它快要…”话没有来得及说完,蛋动了一下,幅度很大,鸟巢的边缘不太牢靠,蛋就这么掉下来了,Green来不及反应,眼睛睁得很大,这时他只想到“断崖上的蛋”了。说不定有人捂住他的口鼻或者扼住他的咽喉,反正他没法呼吸。带着他死里逃生的是Red的手。
Red伸出手抓住蛋,但是重心不稳自己也跟着往下栽,Green终于可以动了,但他只抓到了Red的衣角,衣服“呲啦”一声之后,就是Red落地的声音。他躺在地上,幸亏树不高,人没事,只有一点擦伤,蛋就在他的肚子上,发了一下光,里面的东西破壳而出。Green从树上下来,跑到Red旁边,把他扶起来。
“它是什么?”Red问。
“向日种子。”Green用指甲把Red伤口旁边粘着的石子和草拿开。“走吧。”Green准备把Red的伤口处理一下。
“嗯。”Red抱起向日种子,跟着Green走。

Red最吸引Green的是什么?正义?Red不是绝对正义,看见野生的口袋妖怪打架,他也会兴致勃勃得在一边看,从来不阻止。邪恶?Red不可能邪恶,他甚至没伤害过任何一只口袋妖怪。Red安静并且温柔,这是最吸引Green的地方。
Red的伤口不严重,随便贴了创口贴就不管了,他只顾着那只向日种子。向日种子非常胆小,Green告诉他的,但是它们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会一直努力储存能量,直到进化。Red很喜欢这一点。
“要怎么样才能进化?”
“要太阳之石。”Green翻了一下书。
Red什么都没说。

几个月之后Red和Green出去旅行了,他们从大木博士那里挑出了第一个口袋妖怪。Green选择了属性上绝对压制Red的那个,进行了第一场比赛,Green输了,嘴上说着“早知道就选你那只了”的任性话,一副生气的样子,但还是提醒了Red关于地图的事。
后来在路途上,Green就像恶作剧一样,一直跑在Red前面,偶尔出来分胜负,给点小提示,然后又往前跑,就像在逃避什么。
从同伴变成劲敌,这两个词不管是读音写法还是释意都相差甚远,可无论是明天还是后天,Green和Red都在往更远的方向奔跑着。
他们的关系已经立在断崖上颤颤巍巍。
在紫苑镇的高塔上,Green看着眼前的拉达的墓碑,没有什么表情,本来以为内心不会有什么波动,或者是悲伤的无法遏制,但实际情况是懊悔和恐惧。Green听到了脚步声,回过头,Red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Green转过去看看Red的精灵球:“看来你的精灵是没什么事啊,算了来对战吧。”听声音绝对是快要哭出来了。
Red看着他,向前走了一步。有一会儿没理他,之后点了点头。
从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持续的改变。距离更加遥远,关系更加陌生。不,应该说这件事让两个人更加清楚之间关系发生的改变。不管是聚齐国王所有的马,还是聚齐国王所有的臣子,什么都没有办法复原。
Green还是一直走在Red前面,挑战每一个道馆,拿到每一个徽章,打败四天王和冠军,成为冠军,现在顶点上。
除了Red以外谁都没输过。他站在台阶上等着Red,一种莫名是信任使他相信Red一定会来,成为自己的第一个对手。
Red真的来了,Green一脸傲慢说着“本大爷绝对不会输”这种话,自信满满地掏出精灵球。
Red也是拿出了精灵球,他们来了一场从未有过的激烈的而且酣畅淋漓的对战。
最后的对战,结果还是Green输掉了。

Green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没有同伴,除了精灵球里的队友之外,只有Red。
不管是胜利也好,认真也好,什么都是为了名字之前的两个字,但这种事不能诉说也不能改变。
但是现在呢,让队友失望,让家人失望,说不定连Red都会失望,这样还算什么劲敌。
快到真新镇的时候,Green看到一蹦一跳朝他过来的向日种子才想起来包里的太阳之石。
“也不算什么都没有带回来。”Green把向日种子抱起来:“之前就想让你进化了,抱歉过了这么久。”
进化发生过不少次,尤其是在Green面前,不过感觉明显不一样,比起以往的欣喜之外,这次复杂很多。
向日种子成功得进化成了向日花怪。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看起来暖绒绒的,就想一朵真的向日葵一样。
光辉,令人仰慕,凝视。
Green想到的是另一个人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走在Red之前的Green反而像追逐Red的Green。在他后面凝视着他的光辉,仰慕着他,嫉妒着他。
或许还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感情?Green不确定这个,它类似什么都无法比喻。
但是就连这样的感情都被自己搞砸了。
无法承受。
无法理解。
无法忍耐。
Green伸手揉揉太阳穴,眼睛还是很涩,他眨眨眼睛,没有帮助,做了一个深呼吸,无用功。
地面可能在坍塌,他孤立无援,土块相互摩擦,石子擦着鞋边划过。
这一次让他得救的又是Red的手,Red骑在喷火龙上,估计一会儿要在真新镇的神奇宝贝中心前停下,Red握住他的手,Green配合地翻上喷火龙。
“Green?”
“怎么了。”
聚齐了国王所有的马也好,聚齐了国王所有的臣子也好,没有这个必要。
“先回去吧。”
“嗯。”
向日花怪的花瓣和叶子被风牵着,它追着喷火龙的影子跑起来。
他们的关系,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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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帽子【PM赤绿】

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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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还没有下雪,但是很快就要下了,就在明天,Red做出这样的判断。

现在,Red在钟楼上,再过三分钟,他的帽子会顺着风飘到地上,Red要伸出左手去扯帽檐,但是不会成功。然后他就要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帽子,直到有一只毛茸茸的伊布把它叼走。

这些都是决定好的事,Red早已料到它会发生,但是没有办法改变。要说为什么,那就是因为Red是从未来来的。

这是一件奇妙的事,但Red并没有探究的愿望,目前他的注意力全在他的红帽子上。

哦,在我对你们介绍这事儿的时候,他的红帽子已经被风吹走了。

现在Red面临了一个选择题——他应不应该下去捡他的帽子。

如果他决定不去追前面的伊布,那么就等于决定不在去见饲养伊布的青年,因为他霸道成性,自傲苛刻。如果这样,Red就可以避免以后一系列的争吵,他会重新遇到另一个人,温柔平和,他们会在Red的家里喝酒,交谈。说不定还会结婚,Red会带着皮卡丘一起拍婚纱照,那位青年会成为他的伴郎,可能有孩子,可能没有,等Red老了以后,他会和与他相遇的人一起在河边散步,过着平淡而幸福的一生。

如果幸运的话,Red会第二天在失物招领处找到他的红帽子。

Red也可以下去追这只伊布,这意味着,他可以在这里再一次遇见那位饲养伊布的青年,但是他不会与青年讲话,因为青年的霸道成性,自傲苛刻。

Red会从青年手里抱着的伊布嘴里拿过帽子,不理会青年将说什么,也不看他脸上的表情,反手将帽子带在头上,一走了之。

之后Red会去湖边钓鱼,多数是鲤鱼王;也会去野生原野区试试运气,说不定会遇上什么稀有的精灵,不过碰上伊布的可能性不大。

Red之后恐怕不会怀念抱着伊布的青年,他们每次见面的回忆看起来都不是什么美妙的事。

当然,Red选择最后一种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会匆匆跑到楼下,正好一位绿眼睛的青年赶上他的伊布,青年疑惑地从伊布哪里拿回帽子,Red要在这里向他打招呼:“呦,Green,这是我的帽子!”

然后青年看向他,Red发现这是多美的一双眼睛,比夏季的常磐森林还要绚丽,比春季的常磐森林还要柔和。

Green会蹙起眉头说一句“我当然知道。”,Green的下巴抬地高高的。

不久Red就会发现他聪明的用词,儒雅的谈吐。而他的笑容,如果能看见他的笑容,那么他的霸道成性,自傲苛刻便不算什么,甚至能成为从旁协助的优点,会让Red反去赞扬他的傲骨,他的认真。

Green会邀请Red去他的家里坐坐,因为天气渐冷,Red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但他很快就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坐在Green家沙发上的时候,他就觉得心跳加速,血压升高。Green的伊布会靠在Green的小腿边,当Red观察伊布的时候,他就会看到Green的脚踝,那是白皙诱人的脚踝,Red捏住杯子的手会出一点汗,不过他只能随意地把汗揩在自己的裤子上。

Green会和他聊天,聊的大多是神奇宝贝,Red喜欢这个话题,说起来这种情况下,Red喜欢所有话题。不过很快,他们就会发现,他们的价值观有很大的不同,但这不成问题,因为他们对这些小家伙的热爱,对胜利的追求,不相上下。

Green会和Red来一场对战,Red获胜。这不过是他们之间无数场战斗中的一场,Red不会放在心上,但是Green会,他发现不管是旅行之前还是以后,自己很久没有赢过了,但是Green不觉得窝火,追逐,超越,追逐,超越,追逐,这变成了日常项目,也是他所期盼的事。

Red不会知道这些,而这正是他所希望知道的事。

之后过不了多久,Red就憋不住了,他得跟Green告白,他必须这么做,这么做他可能就会得到救赎。

Green不会拒绝他的,Red充满了自信,Red了解Green。尽管这样他还是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靠近Green,他把手放在Green肩上,手指之间张得大大的,他不由自主的用了一点力气。

Red的眼睛看向Green的眼睛,那双绿色的眼睛这时无所适从地飘忽着。

“Green,我喜欢你,比喜欢所有的Pokemon还要喜欢。”那个傻小子到现在还是三句不离精灵呢。

Green叹了口气,一巴掌拍在Red的肚子上,拉下他的衣领来和他接吻。

两个人都没有和彼此做过这种事儿,但他们表现得非常默契,舔舐啃咬都恰到好处,他们的嘴唇揉在一起,牙齿相互磨蹭,谁也不让着谁,柔和的接吻变成了一场博弈,直到Red的红帽子碰到了Green的额头,Green的虎牙蹭破了Red的嘴唇,他们才停下来。

“我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我觉得你就该喜欢我的。”Green这么说。他虽然还有点因为缺氧而喘气,但还是把这句话讲的非常流利,就好像他说过很多次一样。

Red微笑着,带上Green一块儿倒在场地上,“没错,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后来他们生活的非常理想,一个道馆馆主,一个是白银山上的神秘高手。

偶尔会碰在一起,那就战斗,做【⊙▽⊙】爱,接吻。

有一天白银山上塌陷了,人们再也找不到那个在白银山上修炼的人了,所有的人都找不到。

而Red呢,他得重新回到钟楼上去做选择。

他做过很多次选择了,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更改过答案。

现在,他又要去捡他的红帽子了。

而Green的眼睛瞄向钟楼的出口,就像他之前做过很多次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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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吃粮食吃了好久了,几乎每一个都啃了两三遍但还是不够吃啊QAQ

于是就自己动手了,虽然只有小学生水平…